廖冬至乜着眼睛看着对面这个身披铁甲,带着凤翅盔的家伙。
&错,正是本将。不知大人如何称呼?贵部是?”
刘国能小心翼翼的打听对面这支军马的来路,打不过就要服软,这是他多年流寇生涯的经验教训。
&就是当年的流寇闯塌天?”
刘国能立刻涨红了脸,廖冬至这话,无异于当面打脸。
&能当年虽陷于贼中,然如今已经洗心革面,改过自新。与将军同为朝廷命官,将军何出此言讥讽?”
吴桥知县骑着一头骡子从队伍后面挤了过来,看着县城内的惨状,让他欲哭无泪,短短的一个时辰不到,至少有几十家店铺被烧被抢,众多的宅院被这些官兵砸开院门而入,损失财物不详。更重要的是,平民死难者多达上百人,还有许多女人被污辱。这知县一路由南门到东门,就看到街上到处是鲜血与尸体,除了那些被火铳打死、被刀枪刺死的乱兵尸首之外,不乏死难女子赤露下身的尸身,沿着街两边,还有众多被焚烧房屋,烟柱仍是升起。兵乱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时辰,但这吴桥的元气可不是一日两日就可以恢复的。
见有圆领纱帽的地方官员紧紧的跟在对面的这个将领身后,刘国能知道今天这吴桥县是不能再呆下去了,再呆下去不一定会吃多大的亏。
正要交代几句场面话,给自己找到个台阶带个队伍赶快撤走,那边吴桥县知县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他这骑骡子的一哭,旁边骑驴的几个城中绅士也跟着哭了起来。倒叫站在刘国能身旁一直谈笑风生的王大公子颇为尴尬。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官兵不过是抢了些财物罢了!
第三百六十一章 你就是闯塌天?(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