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清气爽,原来那左良玉才是大贼,才是为虎作伥之人,咱们那是义师!何况,刚才众人已经听了王龙为他们讲述当年吴桥之事,左良玉的精锐被南粤军干掉了千余人,他连个屁也不敢放一个,不是欺软怕硬是什么?
“还有!舅舅,别以为那些读书人是什么好玩意。是什么有骨头的货。”
王龙这话,似乎有些地图炮的味道了。说得在一旁独坐一席的吉珪吉子玉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有些想要发作,或是拂袖而去。却又没有哪个胆子。
王龙虽然喝的有些半醉,但是却是眼光依旧锐利,吉珪的神情变化,如何能够瞒得过他?
“老子在山东,杀的就是官绅大户。宰的就是读书人里的败类,他们敢怎么样?不是得乖乖的执行宁远伯推行的啥减租减息官绅一体当差纳粮的新政?不是跟你们吹,知道我们走的时候遇到什么事情吗?老子走的时候,山东的官绅高举着条幅,上面写着啥,坚决支持新政,欢送龙虎营。当时差点没把老子笑死!早干嘛去了?现在装好人。还不是看老子刀把子硬,就个个当了缩头乌龟。老子要不是紧着赶回来见舅舅,把这些兵马刀枪啥的让舅舅看看,顺带着手就把曲阜那群狗东西的老窝给他们挑了!所以说。咱们曹营是行得正坐得端堂堂正正,咱们才是匡扶正义的王师,要不然为啥我们走的时候老百姓十里相送?而官绅和左良玉他们才是贼,他们到哪老百姓躲十里。”
这话说出来,吉珪却也再无法在殿内假装听不见了,借口小解,起身离去。看着吉珪离去的身影,不由得王龙哼了一声。
“小子!说得倒是不错,让兄弟们以后都是理直气壮的了。不过,你这
第五百八十九章 煮酒论南海(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