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钱粮,远不够抵消执行所谓统一累进税制之后大幅度增收的钱粮。
更有一个杀威棒,就是追缴各处历年积欠的钱粮。这一下,可是要了各地田主们的性命了。
“哪个官员胆敢为这些拖欠朝廷钱粮的家伙说话。求情,拒不执行此项法度,本伯少不得要请出王命旗牌、尚方宝剑来,将尔等先斩首,后抄家。家产充作军饷,妻女为奴,子孙充军!”
李守汉这满是血腥气的威胁,让天津、蓟门等处,自巡抚以下官员无不战栗不已。纷纷加派人手向各处田主、仕绅们去催缴钱粮。
不过,要想让官员们同那些地方仕绅彻底决裂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他们本身就是血肉相连的一体两面。在籍的官员,便是绅士,那些有功名的读书人,天知道什么时候摇身一变一举成名天下知,成了自己的同僚和上司?
少不得一面大声催缴做足了官样文章,一面各地官员仕绅们在一道秘密谋议。
不几天的功夫,通往京城的各条大路上,进京面圣哭诉进行京控的人络绎不绝。明朝版的上*访开始了。
这些人中,少不了有不少地方绅士身边的帮闲清客在其中鼓动,为这些小地主、指着投献田产混充门面的范进们出谋划策。
若是换了往年,大队百姓到京城敲登闻鼓控诉官员,少不得成了朝野为之侧目的大新闻。涉及的官员会被扣上一顶顶诸如暴虐、害民、贪赃枉法、不重教化,只重财货的大帽子。可是,如今京城里却没有那么多的注意力在这群外地来的土包子身上。
一者,朝阳门外的热闹还在继续,京城之中的闲人们顾不上他们。
二者
第六百一十九章 耳光响亮(上)(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