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没有自己的。可今年,山东大部地区,特别是东部,已经严格执行了李守汉的新政。
如果说农民对于新政的其他意义还都比较模糊的话,对经济上的利益那可是算的一清二楚。行走在各处乡镇之间的工作队,每到一村,便会被人们围拢在中间,挤得风雨不透。人们从他们口中得知,自己耕种的那些田地,不管是自家的,还是租种田主的,到底要缴纳多少地租和钱粮。通过减租减息和官绅一体纳粮,农民的负担大大减轻,特别是因为南中商人的介入,卖粮不再难,也不会受到粮行的商业剥削,所以几乎所有的农民都是干劲十足。
对于小麦和棉花的收购,可是不仅仅是南中背景的商人们虎视眈眈的盯着。各地的粮食商人,棉花商人都将眼睛盯住了山东和登莱各地的田地。南粤军系统的那些大田庄、大农场,晋商也好,江南商人也好。自然是不敢打主意,可是遍布各地州县的大小地主们却是他们能够影响到的。
于是乎,为了尚在田地里的棉花和麦子,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斗,早在三四月间便已经悄悄打响。战斗的目标就是粮食和棉花。
谁都知道。有了麦子就是掌握了开启银箱的钥匙,有了棉花,便有了布匹。任凭是谁,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都不会心慈手软。
不过,几番争斗下来,晋商也好,江南徽商也好,都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财力似乎远远不是对手。在南中商人充足的现金和诱惑力巨大的工业券面前,各地的农民和田主们都很明智的做出了选择。
原因嘛!很简单。除了那些可爱的银白色小圆片和那些闪烁着青蓝色金属光芒的农具之外,更多的是种种事实。
第六百二十一章 耳光响亮(下)(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