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不如的家伙们侵掠了。暹罗使者虽然不曾达到全部目的,却也是心满意足的退到了一旁。
这酒席上李守汉草草的几句话,成了礼司与暹罗进行相关条款细化时的方略。并且依据此方略,敷衍成文,形成了大城条约的增补本。更是为了日后暹罗的彻底内附打下来了良好的基础。
不过,也是被后世有良心的青年历史学家指责为秽史之中最为肮脏的一页。“打着保护别人的旗号,占领别人的国家,掠夺别人的土地,更为无耻的事,南粤军的官员居然可以堂而皇之的到暹罗国内任职。还美其名曰交流!一面兵临城下的威胁缅甸的合法政权,行分裂别国政权的强权政治,另一面又在所在国内执行万恶的治外法权。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加无耻的事吗?”
不过,这一幕情景和李守汉身体健旺的消息通过各种渠道传播了出去,不少野心家也逐渐开始收敛。
与暹罗的献国之举不同,倭国松平老中便有分寸的多。
看着与他并肩而立的荷兰东印度公司代表,李守汉心中不由得油然而生一阵豪情,眼下的巴达维亚,已经不再是荷兰东印度公司在东南亚地区号令一方勒索盘剥的权力中心。
十几年下来,巴达维亚或者是土人口中的雅加达,只是一座荷兰人在南洋的商贸货运码头仓库了。周围的所在,只要是出了城墙,行不多远便是南粤军的地盘。不过这样也好的很,东印度公司十七人委员会便是很坦然的和公司的小股东们说,“这样不好吗?外面有人保证我们公司的安全,让我们可以顺利开展商业贸易活动。同时我们不必养那么多的武装力量。这样便大大的降低了公司的各项运营成本。如果你们
第六百二十九章 婚礼上的插曲(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