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南粤军高层权力核心当中唯一的南直隶籍贯人士,叶琪在饮食上的讲究仅次于主公李守汉和李家二公子李沛霆。淮扬菜当中的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作风,很好的在他家的饮食上得到了贯彻执行。何况,他家里还有好几个来自于秦淮河畔的女人?
就着几个厨师将安庆风味的一品锅和广东的打边炉结合在一起的鱼片喝了两碗热粥,叶琪感觉到浑身舒服了许多。也不与妻妾子女们多说,只管起身离开,来到自己的书房之中,他要在这里将一天的公私事物做一番梳理。
在自己书房坐下,泡一杯香茗,静静听着窗外的雨声敲打着庭院里芭蕉叶的沙沙声,叶琪开始梳理这一天来的事情。这是这些年他养成的习惯,每日到书房坐坐,回味一日的所得所失,每每有所收获。
他安静思索,此时的他,哪有当日钱塘江畔那个疏狂潇洒一掷千金追潮叶相公一丝一毫的样子?
书架上摆满了一函一函的书籍,分门别类,各种善本古籍不少。同那些南粤军军中不怎么看书,只是在入伍之后因为制度而扫盲,又因为主公的要求,不能达到标准的军官不得升迁而或是迫不得已或是附庸风雅整出一个书房的家伙们不同,叶琪的骨子里还是一个读书人。只不过读得确实是经世致用之学。
略微思索了一会,他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从书桌案上拿去了负责家中宾客往来之事和财务开支事务的两个小妾放在桌上的一叠礼单。
自从前几日他开始执掌两广地区的一部分情报工作开始,这广州城内的文武官员、富商巨贾,便像是苍蝇见了血一样,纷纷的朝上扑。各种礼物,金银珠宝,房产田契,古董字画,
第六百三十四章 阿尔比昂的贿赂和糟心事(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