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一串东珠中有四颗果然不小!”
多尔衮随便向锦盒中瞄了一眼,问道:“她都谈了些什么话?”
“她除谈到肃亲王每日闭门思过,闷时练习骑射的话以外,并没谈别的事儿。”
“她不是来探听咱们两白旗风声的?”
福晋一惊。仔细斟酌着字眼回答说:“噢!要是这么说,她果然是来探听风声的!她对我说,如今盛京粮米布匹油盐腾贵,旗下奴才们都是苦不堪言。都在谈论说什么辛辛苦苦十几年,一夜回到天命年。她是想问我,是不是九叔王爷体恤部下奴才,怎么没有听到两白旗的兵丁奴才们有这么说的。要是有什么法子,还望叔王看在八旗的情面上,也体恤一下豪格的正蓝旗。”
“你怎么回答?”
“我对她说,王爷体恤部下奴才自然是的。我们睿王爷秉性仁和宽厚。对下面自然是照顾关爱有加的。可是他有一个规矩,凡是旗内大事,王爷自来不在后宅谈论,也不许家眷打听。你问的这些事儿我一概不知。”
“你回答得好。好!”
多尔衮赶快命宫婢停止捶腿,忽地坐起,将剩下的半杯已经凉了的燕窝汤一口喝尽,匆匆地离开后宅。
他回到正殿的西暖阁,在桌案后边的圈椅中坐下,想着豪格如此作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然而又不像有什么阴谋诡计。因为以他对豪格的认识,这个勇猛有余,而谋略不足的家伙是绝对不会玩出什么像样的阴谋诡计来的!即使是有人给豪格出谋划策,他也未必会有此想法。到底豪格命他的福晋来睿王府送东珠是不是为了想从两白旗这里弄到些粮米物资
第六百八十五章 过山车般的辽东形势(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