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心中也是颇为笃定,他也盘算过,眼下几处港口通商口岸所收取的关税,每月平均算下来也有二三十万银元入账,除了供应宫廷的一些开支之外,可以全数拿来练兵,向南中购买军器粮草,向蒙古购买马匹,只消得半年以上。一支强兵便又在手中了!
一条黄河,便是一道阴阳界。黄河以东、以北的明军控制区内,戒备森严,各处州县的民壮被抽调上城防御,各处士绅们则是声嘶力竭的要求百姓乐捐乐输,为保全家园田舍祖宗庐墓而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各种的田亩加派,无声无息的又多了不少。
而在黄河以西、以南地域内,义军则是一派欢腾气象。
多年来,洪承畴、孙传庭、左良玉这几个人便是悬在他们头上的一柄利剑,一柄重锤。朝廷用他们来对付李自成、罗汝才等人。面对着这几个朝廷倚重的统兵将领,义军从李自成以下都几乎有了心理障碍,心理的阴影面积极大。
可是,现在不同了!
顾君恩的战略战术已经完成了两步。而且都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南面,左良玉在九江、武昌一带苟延残喘,名义上是防备义军继续向东流窜,袭扰留都南京。其实,如果不是在安庆江面有溯江而上的南粤军水师驻防拦阻了他的去路,只怕他早就跑到南京的江面上了。而义军已经开始在德安、承天、荆州等处派遣官吏。管理地方,同时,按照万历年间的标准对士绅免税的田亩面积重新进行核算,实行统一累进制钱粮制度,土地越多,征收的钱粮便越多,同时允许那些为了躲避钱粮税赋而投献的佃户取回自己的土地。汉水两岸的鱼米之乡,成了义军最可靠的粮草来源。
在河南
第七百三十章 余波,裂痕。(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