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所为何事?”
虽然是有着姑舅至亲,吴祖两家在辽东多年,彼此之间同气连枝同进同退。但是,眼下谊属亲眷,身为两国。而且又是在这吴三桂与李自成两军交战的敏感时刻到此,不能不让吴三桂多多的提高了警惕性。
“长伯,听说你同闯贼大战了一场,胜败伤亡情形如何?”
祖泽润看了一眼随着吴三桂走进来的他手下几名亲信,却不说来意,只管先问战事情形。
“若是我败了,本帅还能够在这里同表兄你如此安安稳稳的说话吗?少不得要率领着狼骑队冲上去与流贼搏杀了!”吴三桂的话半真半假。
“是嘛?那这么说,长伯你今天是旗开得胜了?”
“虽然算不上什么大获全胜,却也是杀得流贼尸横遍野。”
“可是,我入城时,如何听得城中呻吟呼痛哭泣之声不断?嗅到了浓重的血腥气味?想来,长伯,你军中伤亡也是不小吧?”
被祖泽润转弯抹角的敲打了一下,吴三桂却也不以为意。“表兄,你夤夜之间到此,又是这种情形之下,想来不是到我营中来问问我要不要刀伤药吧?你我至亲,又都是带兵打仗的人,有什么话便只管明着说!”
“好!长伯还是那般爽朗明快之人!表兄只问你一句话,你觉得你能够打败李闯吗?”
这话,让吴三桂和他手下众人一时语塞了。有些想说点大话,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清兵的情报工作算得上无孔不入,何况关宁军之中有多少人与清兵私下里有往来?说那些大话,只怕徒为他人耻笑。
“贼势猖獗,贼兵凶悍。但是,某家有大义在手,
第五百六十一章 借兵平贼,可裂土封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