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黄旗、正蓝旗士兵们,有意识的不叫他的名字,而称呼他名字里的本意,獾子。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鄂奎作为骠骑兵的统领,立马在阵前,面带笑容的看着军阵之中不时爆出得一阵阵声浪。不用图哈怎么做动员解释,这些被多尔衮兄弟像驱赶野狗一样从天之骄子的地位上赶出辽东,成为了丧家犬,如果不是李华宇收留了他们,给他们重新找回了失去的生活和地位,只怕他们也会变成荒野上的一具死尸,变成别人和野狗野鸟的食物。这些来自辽东的汉子脑子里没有别的花花,只知道谁给我饭吃,谁让我活得像个人,我就要给谁好好干活。
对于这支骠骑,李华宇很是下了些本钱。虽然战马紧缺,但是骠骑兵们每人都是双马的配置,每一伍还有两匹驮马用来驼运弹药辎重等物。每个骑兵都是双层甲胄,一层镶嵌了铁叶子的棉甲,一层上好的南中甲胄。至于说武器,除了马铳、双筒短火铳、马尾手榴弹之外,更多的是虎牙刀、挑刀,虎枪、大斧,短斧、桦木柄镰刀,骨朵等辽东常用常见的武器。
鄂奎很是满意的看了看自己手下这支精锐,不但装备精良,更是士气高涨。这段时间以来,部队除了互相熟悉磨合之外,更是在个人技艺基础上,加强军纪,苦练配合,将南粤军马队的骑兵墙战术挥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乘着夕阳西下,鄂奎率领着骠骑兵出了。为的数百人,一色做八旗满洲镶白旗打扮,为的正是图哈。图哈此时俨然又是一个加了甲喇章京衔的牛录章京了。
左武威身上裹着一件大氅,厚厚的皮毛却难以抵挡夜风的寒冷,让这个面容和身体都十分消瘦的炮队指挥官有些难耐。在他的身
第六百二十九章 惊天之变 上(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