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般含情脉脉的看着,玉树心都被融化了,连声应好。
且说玉树跟心上人耳鬓厮磨了一下午,直到晚上才回到灵兽宛中。
刚一进宛门,就看到一个少年惊慌失措的跑过来,看到他立刻跪倒在地,语不成声的说:“仙,仙人,求您放我们回去吧,那个女人是妖怪,她,她——”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顽皮?我怎么了?啊,原来是大长老啊。”倚红披着薄纱,媚态横生的看着他,玉树只觉得腻味的不行,不由冷声问道:“你做什么了,把这孩子子吓成这样?”
闻言,倚红不以为然的说:“我也没干啥呀,只是跟他们玩玩而已。”
“真的?”玉树手拉起瑟瑟发抖的少年,疑惑的看着她问。
“不,仙人,她害死了两个人!刚才,我们一起来的。”那少年紧抓住玉树的袖子,身如筛糠般的说道。
玉树神色严厉的盯着倚红问:“你弄出了人命?!”
倚红不以为然的说:“不就是两个世俗少年,有什么了不起的,谁知道他们这么不经用?我也只是试试双修之术而已。”
“你以双修之术去跟两个毫无修为的少年那还不是等同于鼎炉之术?”玉树十分严厉的看着她喝道。
听他提到鼎炉这两个字,一脸无所谓的倚红神色大变:“大长老,您可不能冤枉我啊,我真的只是想试试童子身而已!这次事故真是无心的。”
倚红之所以谈鼎炉而变色,主要是因为多情门门主严令不准擅自行鼎炉术,双修为求阴阳之调,而非是掠夺他人修为。
她曾在门规第一条写道:门下弟子若有擅修鼎炉之术者
第七百三十章 避祸(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