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是侧妃娘娘的人,呵斥那侍女说不能管教,还对那侍女掐了好几下。那侍女见她同样是侍女服,又是委屈极了才顺手拿起奴婢遣她去拿的鞭子想要拂开她,殊不知后来怎么了的这么严重……”
红鹃抢过茗惠的话回道,字字句句都说是温霂烑的错,还诬陷她换了侍女服别人不知道她是侧妃,她逃出梧阁也用意未明,又暗指伤势严重是温霂烑做出来给人看的,说不定是苦肉计。
崔嬷嬷也不过一旁站着不说话,这红鹃和那边举着自己被掐得满是红痕、还破了好几处的手臂的侍女倒是振振有词,茗惠气得浑身发抖,一手指向那个小男孩,“你胡说!明明是那个侍女快要打死那个孩子了我家小姐才扑过去救他!你明明知道我家小姐是侧妃!我家小姐何曾对你动过手!你……”
“你是侧妃的侍女!说的话可能信?”
红鹃冷嗤道,那个手臂上满是伤痕的侍女更是附和着,“就是!你是侧妃的侍女!你说的话怎么能信?而且侧妃那时候穿着侍女服,又对奴婢又打又骂,奴婢受了委屈又是想要避开侧妃的打才……”
“不是的!你撒谎!”
小男孩突然站出来,把身上的衣袖扯开,小小的手臂上满是伤痕,手背上也是伤口开裂血水不断渗出来,他死死忍住眼睛里的泪水,倔强地不肯再让它们落下。“大姐姐是救我才被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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