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草原上的牛羊冻死以后,整个族帐每天都是烤死去牛羊,而且草原缺盐,那牛羊烤出来也是索然无味,灵州跟盐州都是产盐的地方,这回肯定是要抢一大批盐回去的。
王进默默的看着这帮躁动不安的党项士兵,心里却是叹了口气,乱世中人命比不上一捧粮食,这回党项人不知道要生灵涂炭到何种地步?
先锋部队的集结只用了差太多一盏茶时间,粮草耗尽的党项人没有耐心在围着城等待下去,他们的目标就是来抢一把,如果有能有巨大的收获当然很好,如果成本太高,他们就退而求其次,抢到足够部落熬过这个冬天就可以。
先锋部队走后大约一刻钟左右,两部人马主力也放弃了围城,退后二十里安营扎寨,静静等候先锋部队大获而归。
李柱子似乎有些不对劲,他脸色苍白,在这寒冷的天气里,脑门上滚出了豆大的汗水,牙齿紧紧咬住嘴唇,都咬出血了,抱着肚子身体都蜷曲起来。
王进在当兵的时候经常野外生存训练,雪也不是没有吃过,所以自己判断出李柱子因为那冰冷的雪水,导致胃部痉挛。
李柱子终于忍受不了剧烈的疼痛开始低声的呻吟起来,身子也慢慢的矮了下去。
党项人根本不会关心汉人奴隶杂役的死活,只要不逃跑,都是相当自由的,就算逃跑也没有关系,西北的流民已经把野外能吃的一切都吃光了,树皮都没有放过。
天空中又飘起了雪花,漫天飞舞的雪花如同扑火的飞蛾一样在营中篝火堆上空化为乌有。王进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让李柱子减轻痛苦,只好拿起瓦罐装了点雪水,并将自己私藏的风干牛肉放了进去,找了一
第四章 打草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