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牛羊更是不可胜数。
就这样,过了几年,李克用还邀请耶律阿保机,率七万骑兵到云州(今大同)相会,结为异姓兄弟,约定共讨梁王朱温和卢龙节度使刘仁恭。
但是那时候朱温与刘仁恭的实力都很强大,契丹人认为并不合算就背约。接着,耶律阿保机自己去打刘仁恭,掳掠钱粮人口无数。
契丹人并不可信,但是最近根据在契丹国内细作的报道,契丹人正在聚集大量兵马,而且强行征集室韦、越兀、乌古、六奚、比沙笰、女真等被征服的部落一起出兵。
这下子河东方面精神高度紧张,虽说契丹人的目标并不明确,但是河东紧紧挨着契丹人的地盘,最大的可能就是来劫掠的河东诸州的。
契丹人与党项人一样,游牧民族的生计很大一部分是需要中原农耕民族来提供,经商毕竟太过于困难,直接抢才是他们最喜欢的方式。
刘义州的脑袋很痛,乱世的战争多如牛毛,一着不慎,就会满盘皆输,这种例子太多了,河东的仇家着实不少。
突然,签押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沉思,一位节帅府门房向他走来。
“刘先生,有个人自称是你亲戚,正在城门口,不过守城兵丁看他很可疑,没有让他进来,先来先生这里通报求证一下。”
“我亲族?”刘义州十分的惊讶,他的家乡远在淮南,自己是唐末的进士,后来才投奔的河东李克用,自己的直系亲属都在晋阳,从外面来的亲族基本不可能啊。
“可是从淮南来的,姓甚名谁?”
“这个不得而知,听城门守卒说是一口灵州口音。姓名嘛,
第二十二章 晋阳(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