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爷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后转身离开了。
我本想叫住他,叮嘱一下别忘了帮自己打听背后想要自己性命的那个人,不过最终忍住了。
吴医生祖传的跌打药很管用,比红花油好多了,他先给我用银针把胸前的淤血放了出来,然后擦上跌打药酒,疼痛立刻轻了很多,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希望韩爷能帮自己找出躲在背后的那个人。”我在心里暗暗想道。
昨天晚上是自己第一次跟真正的国术练家子动手,对方其实用的招式十分简单,但是威力巨大,并且时机和速度掌握的很好,快若闪电,甩棍将自己的砍刀朝上一磕,身体瞬间进身,一肘就把自己给放了出去。
“果然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啊”我在嘴里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