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就该给我奶寄信。要是拿了工资,我得寄回家叫我弟按个电话啥的。
不通音信的,才是煎熬。
面包车出了月阳,又经过几个小城,终于在下午四点时候,到了惠城东门小车站。
车子一路颠簸,姑娘们都很疲倦,又说要买东西吃,还要上厕所。阿波将车停了。
陈老板醒了,揉着眼儿就拨了手机,声音很腻。
阿波见我也下了车,就提醒道:“妹子,你两手空空的,赶紧去买个包,拍个快照。牙刷毛巾脱鞋的也买买。五点之前得赶过去,和别的中介集合。”
我点点头。十分钟后,我买了东西,再随女孩儿们上车,身上只剩了五十元了。
我捏着薄薄的钞票,心里充满对未来的不确定。不知这次命运带给我的,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