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芳”黄东拽住我的胳膊,“你辞职也没用,”
“为啥没用,”
“铜丝在你柜子里,你就是偷盗的人,”
“啥,经理,但我不是冤枉的吗,”我疑惑了,我不服,
“可你没证据呀,”黄东的声音轻轻的,
“我我不能你们说啥就是啥呀,这不是颠倒白胡乱栽赃吗,”我又急又气,
“水芳,我说,不如你干脆就认了吧,”昏暗的路灯下,黄东的脸有点扭曲,看着像个陌生人,
“我认,我为啥要认,”我不傻,我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我好好一个姑娘家,我不能背一个小偷的名声呀,
我盯着黄东,心里忽然明白了,原来,他啥都知道,啥都清楚,他就是起来做说客,引我上钩的,
他的心,多狠呀,
“都这样了,人赃并获的,你不认也得认,”
黄东不让我走,说我要是都顶下来了,副总那里,会给我好处,不会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