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东很快就来了,不是骑的摩托车,而是打的出租,
他带了个包,里面鼓鼓囊囊的,我知道,那是钱,
“水芳,你得写个字据,以后出来了,不能再提,”黄东说着,从包里又取出几张打印好的纸,告诉我,该在哪儿签字,
我冷哼了一声,想也不想,立马就写上自己的大名,
“这样干脆,”黄东倒愣了,
我冷冷一笑:“不然,又能咋样,大口袋套着我往里钻呢,我一个小蚂蚱,我斗得过吗,”我斟酌了一夜,心里很清楚,我要不听话,钱是得不到,但牢房还是得呆,
好在,我总算图到一样吧,
黄东接过协议,装进包里藏好,
“水芳”他在我对面坐下,“我知道,你受屈了,但这事儿,发生在谁身上,谁倒霉,你要愿意,出来了,我想想法,给你安排一个坐办公室的位置,”
我听了,更是冷笑,“黄东”我叫他的名字,“我都是贼了,我还好意思进厂子吗,你赶紧给钱我,”
我命令他,
黄东怂了,他受不住我的眼睛,
“二十万,给你,”他将一沓一沓的钱,摆放在桌子上,红红绿绿的钞票,厚厚实实的,在破旧的折叠桌上,真晃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