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啊没动不过,里头有啥,”
“没啥,”
我妹说她还要去裁缝铺里,我弟接了一个电话,说要去看罐头样品,我奶呢,正在鸡舍里,兴致勃勃地看她新孵化出的小母鸡,我看他们这样忙碌,心里更是高兴,
电话想了,我接了,一听,是华鸿打来的,
“水芳我啊”
“我知道,”
“今天出来了,”
“嗯,”
“还来惠城不,”
“来,”我告诉她,有些手续还要在惠城的公安局办,
“那我等你,”
“好啊,”华鸿真心待我,我也真心待她,患难见真情,我进里,能来看我的,都应该是关心我的人,
但飙哥没来,我记得,他说今天要接我出来的,但他爽约了,
到底是什么羁绊住了他,我不认为飙哥对我说的,只是随便说说,
他该是言而有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