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说忘了帮灵算了,
我就笑:“奶啊,都封建迷信,那算命的,咋不能算到自己哪一天死呢,”
我奶听了,就一本正经地告诉我:“你不知道,我请的这个算命的,是住在真是西北角四眼井的那家,整个青市,甚至还有上海过来的,红白喜事,都找他算,之前,那个大罐子,本来也蛮灵的,但因为下雨天眼神不好,跌了一个跟头,跌在粪坑里了,所以才不灵了,要不,我也不另找人,”
我奶叨叨的,说还是大罐子好,收费公道,不贵,人也好,和气,当初我爹出事前,大罐子还特意过来找我奶,说我爹在外头打工,不能去地下,不能去桥上,实在要去,身上一定要有根绳子,我奶也嘱咐过我爹,但我爹只想挣钱,哪里钱多就去哪,哪想到那许多,
后来我爹果然出事,大罐子逢人就说,这都是我爹不听他劝的结果,
我的心里,胡乱就想起了这些,
“奶啊,我不听你胡扯啦,我还是去给贵送伞吧,”我拿了一把结实的油纸伞,穿上雨衣,开着电三轮,一溜烟地出去了,
听着外面轰隆隆的雷声,我奶有点害怕,“回来不急这会子,”
“没事,不做亏心事,雷公不会劈我,”
我冒着雨就走了,不想,雨越下越大了,豆大的雨点打在我的身上,真疼,
我奶说的对,我该等雨小点再走,
我担心电三轮会漏电,就推着车,去了路边的一个桥洞底下,乍看这桥洞,我的心就低沉了下来,就在这个桥洞,我失去了我的童贞,
心里压抑的苦涩都开始泛滥出来,我身上湿透了,眼瞅
第66章 避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