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孤身一人的,肯定更催你,”
“不催,我说我有了,就你呗,改天,我带你见见他们,”我一听,头都大了,他手松了,我赶紧抽回去,他真会替我做主,没错,我在城里念函授,黄东也在学校门口堵过我,请我吃饭啥的,但我都找了借口,哎我最烦的就是我话都说清楚了,但还是黏糊我的男人,
黄东就是一个,
“我没兴趣,”
黄东听了,吞了口唾沫,问我:“其实,你心里就是有人了,你不承认,是不,”
“干啥,”我有人没人犯法么,我不高兴了,
黄东还在猜测:“是不是那天和你弟来吃饭的那人,”
我诧异了,抬头看着黄东,他说的是令狐飙,
我还没开口呢,黄东就苦口婆心地劝我:“水芳啊,那人我在电视上见过,原来来头不小啊,你弟能和他认识,的确不错,来投资的嘛,怎能没钱呢,但他那样的,能瞅得上你吗,就算有,也不过玩玩而已,男人嘛,我最了解了,”
我听了,就张着嘴,真不知该说啥,他倒细心,他真会观察,不过这和他有啥关系,但他的确是猜中了,我的脸,一下涨的通红,
“黄东,你说啥呢,令狐飙是我弟的贵人,你都瞎想啥呢,”我站了起来,明显底气不足,
“水芳你生气了,”黄东见我耷拉着个脸,又给我赔小心,“但上回,我看他瞅着你,就是一副不安好心的样子,那眼睛瞪的溜溜的,就像要把你一口吞了,你和他,真的没啥,”
我听他的形容,本来心里还激荡的,一下撑不住,却又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