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拿着信,呆呆地站着,不知咋办才好,我想冲出去,去车站找我弟,但我想我弟是个心思细密的人,他肯定是凑准了我们都睡下了,半夜三更地走的,青市车站,晚上也发车,但青市只有汽车站,没火车站,我寻思我弟现在人到了月阳了,
我该咋对奶交待,就按照贵嘱咐我的,说他临时要出差一趟,但要几年几年的不回来,我该咋和我奶圆谎,我心里就叹:弟啊,你太匆忙了,太莽撞了,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坎,以为没钱就没了面子,但有啥咱们齐心协力的,真的就不能度过难关,
算了,不管咋样,先蒙过我奶再说,就说我弟临时出差去了,但我弟厂子我不能卖,
我想好了,我就替我弟经营,这是他苦心扒拉一手忙起来的,我不能将它关了,说啥也不能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