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现在,你懂了吗,”飙哥轻笑,看得出他心情不错,
在电话里,我对飙哥不可控制地思念一览无余,
“想我了,”
“嗯,”我压低了声音,
“有多想,”
“没多想,”
“就不问问果敢的战况,”他告诉我,说战事很顺利,没有学生牺牲,又因为是民心所向,政府军派人出面和谈了,他终于挪出一点时间去西贡见他的爷爷了,
“没兴趣,”我说我对站争没兴趣,我关心的只是他这个人,
飙哥听了,很开心,但又说我没大局,真的像普通的村姑,
我就笑,说女人和男人不一样,
飙哥问我哪里不一样,但我又不说,飙哥说他忙,晚上再电话,我不舍,说还想听听他的声音,
我问他的爷爷是不是还住在树上,
飙哥答非所问,说不嫌弃他是老男人了,
我说,从没嫌弃过,三十五六的也不老,
但飙哥有事,他真要挂了,最后,他叫我拍个自拍,发给他看看,我传过去了,
阳光下的我,眉毛弯弯,眼睛闪亮,穿一件白格子上衣,嘴巴笑得情真意切,
飙哥看过了,回短讯说拍摄角度不错,但背景似乎在城里,他问我干啥,
我说我在闯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