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在家昏沉睡了几天后,又像没事人一般,又去了厂子里,
我瞅着贵,心里头恍恍惚惚的,想说啥,可又不敢说,
家里,就我和贵俩人,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说话,可是难熬,早上我煮粥的时候,我也懊恼,我在饭桌上放上我弟爱吃的酱油蘸蛋、小葱拌豆腐、咸鸭蛋、油条,就寻思:就为了飙哥,我和贵就这样了,这多别扭啊,不管咋样,都要疏通,
晚上贵回来,我熬不住,上前就笑:“贵啊,姐给你做了萝卜饭,特地给你熬的猪油,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
我弟听了,也不搭理我,就点了个头,
我看他坐下了,就又笑:“贵,越灵不在她,你想不,想,姐去接回来,”
我弟就点头,但马上又摇头,
“贵,和姐说句话中不,”
我弟终于拿眼看我了,他停下手里的筷子,目无表情道:“你说,我听着,”
我讷讷地看着他,
我自说自唱,也没啥意思啊,
我弟扒拉完了一碗萝卜饭,嘴上油油的,也不抹下嘴,他坐到饭桌旁的小凳上,离我远一些,拿着镰刀就开始瓦芋头上的糙皮,我说我来干,
但我弟不让,说非得手里做点事才行,不然心空,
我弟说他心空,
好在,他开口了,“姐,你和令狐飙到底是咋认识的,”他说到底是咋样,他得问清楚,
贵问我话,我当然要回,
我就叹了气,告诉贵,说这事儿吧,要从咱家房子被扒拉了那一天算起,我也搬了一个小凳,在贵的对面坐下,帮
第98章 沉淀(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