飙,”我弟抽鼻子,
我坦白地告诉他,反正见不着了,就心慌,就想,晚上做梦也是,
我弟一字一句听着,抱着胳膊,让身子保持平衡,他对着我苦笑了一下:“姐,你有必要这样形容吗,我听了,不舒服,”
我就说,奶不在了,家里就剩你一人,我这将你当做亲人,所以才倒豆子一样都倒了出来,要是我还有啥瞒住了不说的,你以后知道了,一定又要说我骗你,
我弟就咬牙,他盯着我:“姐,你这样,是在绝我的路,”
他的眼睛里透出的不是绝望和恼怒,更多的是顽皮和嫉妒,就像小时候,他和灵吵架了,我总是偏袒灵,骂他,
我懂我弟说的,“贵,反正姐全都说了,好的,不好的,难受的,开心的,和飙哥一开始,我压根没想到,但事情就那样了,所以,贵啊,咱们还是顺其自然吧你不知道,以后会遇上啥事,会瞅见啥人后面的路,根本就是的”
他听了,沉默地看着我,忽然,他一下站了起来,蹭蹭蹭地上了楼,我不知道他要干啥,
但很快,他就下来了,贵的手里捏了一张支票,他告诉我,说这钱,得赶紧还给他,趁他还在青市,
我说天晚了,不如明天再去,
贵说再晚都要还,
我不放心,就说我也跟着,
我弟就回了头,目光炯炯地看着我:“我一人去,”
我一听,想想就算了,或许,他和飙哥还有啥话要说,我弟和飙哥一向很谈得来,
晚上十点半,我弟骑上摩托,揣着那张五十万的支票,真的去找飙哥了,他知道飙哥的
第98章 沉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