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这样凄惨,都是他害得我,我恨他,
阮永泰听了,就笑,说我不要欲盖弥彰,在西贡,迷恋令狐飙的人大有人在,也不在乎多我一个,
我就说咱们不要废话了,放还是不放,反正您瞧着办,
他就叹,说认识我晚了,
他过来,摸我的头,叫我先去洗个澡,将身子弄的干干净净的,等我都收拾好了,他会再过来,给我他的决定,
我说,希望这一次,不是他骗我,
他说不会,说从没想过要骗我,说我这样的女人,他见到不易,只想讨我欢心,不想适得其反,他也很郁闷,
我说不要说反话了,我受不起,
我慢腾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骨头像散了架,说不出的酸疼,
阮永泰说我这个样子,像电影里的女烈士,但他不会给我做烈士的机会,他说我的话,触动他心里最柔软的部分了,好多年,没有女人这样对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