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哽咽,
无边的凄楚,我承受了我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
所有,
“你的心,我懂,”他叹息了一声,重重的,带着无限的怜惜和疼爱,
他说要抱抱我,不管怎样,
不是情侣的拥抱,是父亲对女儿的爱怜,他说他想抱婴儿那样抱我,他说我的眼睛像婴儿,
我问他是怎么出来的,我必须要问清楚,我说一个拥抱又怎么够,我说这太轻巧了,
十个,一百个,也不够,
我这么长时间的煎熬,他无限个拥抱也赔不起,
他说很歉疚,说他始终疏忽了我的危险,他说他陷在对我的爱恋里,只知道甜蜜,忘记了潜在的威胁,
他说他该死,罪该万死,死有余辜,
他说我这样,他又高兴,又难过,
我一下就制住他的嘴,叫他不要乱说,
现在的我,心里有了初步的松懈,思念的伊人就在眼前,那就够了,
我不想去想那些太过长远的东西,
我要的,就是现在,
但飙哥听了,仍旧不敢上前,他说真的愧疚我,他说不该将我拖下水,说我这样年轻,不该过这样跌宕的额日子,
我生气了,我就问刚才你在暗中的勇气哪儿去了,
他说刚才那出乎本能,没经思考,
我说你这样磨叽干啥,要么,你就还走,永永远远地不要找我,就像那春天的河水,一直往东,不得回头,
我水芳要的就是一个痛快淋漓,
飙哥放心了,
第118章 春水流(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