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笑,说他怎么这么懂女人呢,是不是实践多了,当初我看了戏文,已经被洗脑了,
飙哥不回答这个问题,说他宁愿是吕布,也比薛平贵好,
我听了,就说我不是绝色的貂蝉,
飙哥就笑,他说在她心里,我无人可以比及,我是他心里最重要最重要的珍宝,
到这个时候,我不能不问:“你不会再有人追你了,”
他就摇头,说在越南,他根本不必畏惧阮永泰,十个阮永泰也不是他的对说,他自投罗网,那是为了我,
当然,也是为了处理一桩棘手的事,
飙哥告诉我,其实他在阮永泰的手里,的确吃了一些苦,后来,阮永泰将他交给鱼王,他更是遭受了一些折磨,
不过,飙哥没有告诉我,他都受了哪些折磨,
他说,他的事后来惊动了缅甸的一位夫人,在那位夫人的斡旋下,他终于被释放了,
他说,那位夫人终年头戴鲜花,还处在半软禁的状态下,但还是出面帮了他,
我就笑,我问:“那位夫人,是不是你之前对我提起过的,”我说了她的名字,
飙哥就点头,他郑重告诉我,说一定会带着我去见她,
眼看着八点到啦,我说我要去上班啦,我说我在一家中国人的饭馆里打工,洗盘子,叮叮当当地洗盘子,
他说不忍我受苦,他马上看我的手,手上,还是光滑细腻的,并没有他想象中的老茧,
我就说,洗盘子端菜啥的,不会磨出老茧,何况,还戴着手套呢,
但飙哥还是不让我去,说啥也不让我去,
第118章 春水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