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你是个冒牌货,”
他听了,一怔,我发现他的表情就没有管理好,有点小破绽,
“为什么,”他佯装镇定,
“你是不是,”我单刀直入,这个问题上,我不想磨叽,其实,到底是不是,并不是那么重要,我认定的是他这个人,而不是某种身份,
但我要的,是飙哥的诚实,
他瞒我已经够多了,在这个问题上,他最好坦白吧,
“我当然是,”他犹豫了一下,就给我一个放心的笑容,
“真的,”
“那阮永泰咋说你入了珠,”我说他身上压根就没有那玩意儿啊,这不是假的还是什么,
他听了,又一怔,后来就笑,他说阮永泰和我说些,的确歹毒,
我烦了,我问到底是不是啊,
他说,那玩意儿他早拿了,说一个换骨脱胎的令狐飙不需要那玩意,两情相悦,情投意合,要那玩意干啥,他说他不靠那个取悦女人,尤其是我,
他说的一本正经,这话不好笑,可我听了,不知咋搞的,就是想笑,
我就咯咯咯咯地笑起来,
他见了,也像个顽童一样,伸手过来挠我的咯吱窝,
我怕痒,
他就不挠了,一把将我搂在他的怀里,他说我是小绵羊,又是凶狠的大鸟,说我务必要相信他说的话,他就是货真价实的令狐飙,这个话题以后不能再扯了,
但我还是有一肚子的话要问他,就是不知道一个上午的时间能不能问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