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叫水芳,
他说他记住了,他说,如果有机会,我一定是个很有趣的合作伙伴,但他说,那里的赌石场必须拆迁,必须,
我说,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不会,
他说,如果我真要这样,那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我就说,是吗,笑到最后才是笑的最好的,
他就点头,
我和他始终谈不拢,因为我是一个女人,我觉得他已经在给我面子了,
因为阅历的缘故,我说的话也很可笑,有好几次,我看出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揶揄之色,
这让我的心里,很不爽,
从小到大,我最厌恶的,就是这样的轻视的揶揄的目光,
我站了起来,我说,蓝先生,如果你真要这样,那我们法庭上见,我不在乎是否要打一场酣畅淋漓而又曲折的官司,
这里不是我的祖国,这里是异乡,
虽然我们没有这样的经验,一丝一毫也没有,但我不惧怕,
蓝山就说,很欣赏我的勇气,但末了,他又说何必白费力气,
我听了,就叹,我说我是令狐飙先生的未婚妻,现在,他不在了,我得尽最大的力量,来保护他的利益,不受侵害,
有时,我和别人提起令狐飙这个名字,我从来不说“去世”或者“死”这个字眼儿,我只是说他不在,
蓝山先生就说,此一时也,彼一时也,他劝我改改脑袋里的想法,
他说他做这样的规划,是得到了政府的支持的,但他说,毕竟在缅甸土地是私有的,虽然他理由充足,但没有得到的签字
第168章 我等到花儿都谢了(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