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与我与他都是最好的,他心里自然清楚得很。
这话自然不可能会向晚晴说道。就算说了,她也不明白,若要传到胤禛那里,怕是反生了误会,以为我是以退为进的邀宠。
王府里从来没有什么秘密可言。胤禛深夜来过我园子的事不到一天时间又传遍了整个贝勒府,只是胤禛再一次的来而未留,让传闻中又多了许多揣测。有的说我复宠可待,也有说我禁足难出。总之,版本不一,各有说法。这些在静园知情人口中多半变成了谈资笑料,倒也没有太多在意。直到胤禛下朝回府后不久,乌拉那拉氏那边突然收了李氏协力府中诸事的权利,还说她胎像不稳,需要安心待产,所有人都不能随意出入她的那个园子。
这个消息一传出,整个贝勒府一片哗然,我正好在前院书房忙着伺候胤禛,并不知晓,直到入夜回了自己的园子才听晚晴说起。她末了还说:“嫡福晋素来不愿与侧福晋争什么,这次怕是主子的意思。看样子是名为养胎,实为禁足,怕是为格格您出气来着。”
我听到这消息时也是一阵诧异,可是细细想来,也就了然,笑着对晚晴说:“你家主子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处置后院的事,恐怕是嫡福晋自个揣测出了他的心思,正好借着由头打压她一番。不过咱们也别觉得这是好事,既然连你都觉得这是咱家主子为我出头,恐怕侧福晋那边怕也是这么想的,对我的记恨只会更深,以后更加要小心这些。”
对晚晴说完这些话,心里也不禁冷哼:看来这乌拉那拉氏当真是将《三十六计》玩出了高度。
随着李氏的被禁足和我的园子被解禁,一切又回归平静。从我开始在前院侍奉后,府里那些
第039章 峰回路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