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年侧福晋,对她的偏宠是让年大人死心塌地跟着你的唯一办法,她对你来说比我重要。”温存过后,我和衣起身,忍下心底的不舍背对着胤禛如是说道。
“我知道,可是如今暗害你们的人还没真正归案,我放心不下。”胤禛从背后拥我入怀,耳鬓厮磨,低声说道。
“你不该是个会被儿女情长绊住手脚的人,所以不该去想这些。作为你的女人,若是连自保都做不到,又怎么配站在你的身后支持你。再说你想必心里也清楚那人是谁,为什么会处处针对我、钱妹妹和孩子们。那么你又可曾想过这一切源于你的偏宠,这样的偏宠让她觉得自己的利益受到了威胁,而且我们和她的身份地位甚至家世都是不对等的,她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说到这里,我回身看向他:“所以如果你当真不舍我们受到伤害,就应该给她立一个新的敌人,让她的视线从我们身上转移,而且这个敌人必须有与她对等的身份地位,甚至有让她忌惮的家世,这样她才会不敢轻举妄动。”
这席话说完,捧起他肃然凝重的脸庞,仔细将他的容颜烙在心里,浅声补了句:“我知道这样祸水东引的做法很自私,可是眼下你不能得罪朝中任何一方,所以唯有此才是一举多得两全其美的最好办法,不是吗?”
胤禛敛下深邃的眸,没有回答我的反问,只是抬手紧握住我的手,说了句:“用过膳,我就回前院。”
我知道他这是将我的话听了进去,顺从地依着他落座桌前。这餐饭吃得格外安静,席间谁也没再说话。
临走时,胤禛从手腕上褪下他戴了许多年的沉香木手钏说:“这个沉香木手串是皇阿玛赏的,陪我很久了,沉香
第146章 顺水推舟(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