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近在嘴边,只要使一下劲就能咬到,到时候他必然会对我有进一步的要求,那样只会让我陷入被动。”
说到这里,胤禛顿了顿,看着我笑着说:“何况你不是一直想让元寿日后能承袭我的爵位吗?总之,年氏的孩子与你们这两个孩子的年岁相隔大一些终归是有好处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时间也从康熙五十二年进入康熙五十三年。或许此时旁人不知,但我却心里明白,历史上的盛世康熙开始走向这个王朝的倒计时阶段,也同时是九子夺嫡最白热化的阶段。
进入康熙五十三年后,胤禛对年氏愈发宠爱,但不知是我们转移视线起了作用还是李氏有别的计划,王府内院也从那时开始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可是我却没想到这样的平静下是对我个人预谋已久的巨大危机。
康熙五十三年六月,朝中传出原任户部尚书希福控告胤祉、胤禟、胤禵、胤礻禺、胤禄等皇子属下之人、内侍等讹诈“依家财物”等事,领侍卫内大臣会同内务府总管奉旨查奏,采取袒护之策,认为“并无证据,应无庸议”。
可是小顺子传来的消息却让我心生惶恐与忧虑。
一开始小顺子说,胤禟竟然违反禁令,令内侍何玉柱赴关东私刨人参。在关东逼打持有人参的商人,迫其贱卖后,将人参带至江南,换为布匹,携至天津关,不仅不肯纳税,还辱骂天津道家人。他违令经商,在天津开有木行。又派内侍何玉柱等往苏州、天津卫等地,拐卖良家女子多名,送至府中学戏。遇有不愿卖身者,让何玉柱扮作新郎,假称明珠老仆安三之子明媒娶来,暗入贝子之室。
对于胤禟突然一反常态的叛
第149章 未知变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