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情信物”的地步。
“这个图纸只是拓本,原件在制作这块玉佩的匠人手中,那匠人说如果格格想要原件,必须亲自见他一面,否则……”小顺子说到这里阴沉着脸欲言又止。
“否则什么?”我问。
“否则保不准这图纸就会落到不该看到的人手里”小顺子缓缓将这句话说出来。
“混账东西,竟敢拿这东西要挟咱们。不过银匠和玉匠不是一处,你怎么查到这里去的。”我先是勃然动怒,可是随即生了疑惑。
“福晋给年侧福晋的那些东西都是内务府里的匠人制作的,而内务府的匠人都是一顶一的好手,怎是外头那些民间匠人的手艺可及,以前内务府是在八爷在管,所以九爷找这些匠人做东西也并不奇怪。只是奴才觉着一个玉器匠师恐怕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说出这种要挟的话,必然是背后有人让他这么说。格格觉着这事该怎么处置才好?”小顺子说。
“如果这样说来,我们是不是可以推断,银器匠师和木器匠师那边也会有人背后操控,所以那批装有紫荆花粉的小物件很可能就是一开始就有问题,只是因着没人在意才会顺利交到了年氏手中,最后害了小格格?”我将图纸的事先搁在一边,放平心绪思考着各种牵扯。
“应该是这样,所以其实两件事的背后都牵扯着一个人,奴才觉着格格恐怕当真要亲自走上这一遭了。”小顺子这样说道。(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