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不知冬梅的话并无恶意,只是胸怀戾气,说出的话自然也带着肃杀。这种情绪不能带进宫里,不管现在宫里宫外到底发生了什么,都因为没有证据不能和胤禛提及。他也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插手这些事,能靠自己的时候,还是不要轻易求人比较好,人情这种东西就是用一分就少一分,随意挥霍等到真正需要的时候一旦无法用到就只能等死。
我缓和过心绪,语气柔和下来对冬梅说:“方才心情不好,语气重了些。不过你跟了我这么些年,再过四五年也要到出宫的年岁,我希望我身边的人都能有好的归宿,所以也是打算向皇上给你求一门婚事,也免得等二十五岁出宫后难有依靠。”
冬梅见我神色和语气柔和下来,暗自松了口气。虽然这么多年我对她并不算信任,可是每天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她对我的习惯和脾气还是比较了解,心知我不是那种会随便责罚下人的主子,所以只要不是触犯我的底线,我通常不会为难他们。
“主子的恩德,奴才本不该言拒。可是奴才心里也明白主子如今身边真正知根知底的人不多,奴才虽然没用,但终究是从潜邸一直跟着主子进宫的,即便奴才不能如顺公公和小多子替主子分忧,可至少不会给主子添乱。主子就让奴才再多伺候几年吧”冬梅低头揉搓着手上的帕子讷讷说道。
对于冬梅的一番言辞,我只是笑了笑,没再接话,合上眼似乎打算小憩片刻。冬梅见状也不再出声。车内陷入安静,听着车轴吱呀声,我暗自冷笑,心道潜邸的人就一定是知根知底的吗?那人似乎从潜邸时就已经在布局,所以对我应该是极其熟悉的。突然觉得身边当真已经没了能够完全信任的人,包括冬梅在
第230章 新一轮交锋的开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