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教什么只是听老妹说他为那个林姑娘作了一幅画,还提了一首鹊桥仙,物质上来说算是在望江楼换了一千两银子。
贾儒瞧了秦拜月案前的那张宣纸一眼,是工笔画,一束枝桠杏花,清墨淡彩,用色让人看起来很舒服。纸上还有些湿润,没有风干。
其实工笔画与素描有一点很相近,那就是都讲究巧密精细。
只不过工笔画要层层渲染,每画一层就要放置起来,等其自然风干再接续。所以往往一幅画作要很长时间。但素描不同,用的是无需着水的炭笔,老司机唰唰唰就可以搞定了。
两者是相似的,所以贾云开始说贾儒的那幅画,极尽工笔,也是有道理的。
当然,最大的差别就是素描只白描,不重彩。
但是,贾儒就要敢为天下先
不过自创一个画艺流派这种事情,在贾儒这个胡子都没有长齐的黄口小儿身上,是不可能的。说出去都会让人嗤之以鼻,不妨就将之归类于工笔画
贾氏工笔
一念至此,贾儒的话就多了。
当下就与秦拜月天南地北侃起大山来。
虽说没有讲起他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的事迹,可围绕着素描与工笔,贾儒说得嗓子都要冒烟了。
秦拜月听得认真,她的声音非常清脆,黄鹂似得,偶尔问上一两句。贾儒不得不承认,他无数次想停下嘴,奈何秦拜月一开口,又感觉不回答她的问题,简直是对不起观众。
这么一个秀色可餐的妹子,怎么就是百合了呢
贾儒不明白。
正在他恍惚的时候,秦拜月不紧不慢地说话
第28章 北窗高卧(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