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很好相处。从更深层次来说,贾儒觉得,她是把自己当成了纯爷们,所以行事没有那么多忌讳。
该吃就吃,该喝就喝。
小丝瓜侍立一旁,瞄着风卷残云的贾儒,暗自砸吧了一下嘴巴。即使方才过来的时候已经吃过,但她看都看得食欲大增,又觉得饿了。
秦拜月盛了一碗莲叶羹,捻着汤匙慢慢吃着。贾儒此时才发现她的嘴巴竟然很小,也许樱桃小嘴说得就是这种吧。往往要好几口才能吃完一汤匙。还不时在碗里搅东搅西,像是胃口很不好。
“你念迟啊”
秦拜月抬起头,看着腮帮子鼓鼓的贾儒,有些疑惑:“嗯”
勉强把嘴里的糕点全部咽下,贾儒一字一顿重复道:“你厌食”
“这倒是有一点。”秦拜月吃了一小口粥,点点头。
不知为何,贾儒和这厮一番谈话下来,突然就有了种无话不说的老友感觉。如同他二十一世纪相交的那些基友一般,开口前的草稿,一点也不去打了。
嫌麻烦。
“为什么”想这么说,贾儒就这么说了。
秦拜月放下汤匙,拿起绢巾,优雅地擦擦嘴角,道:“我这不是厌食,大夫说,是畏食。”
假如说秦拜月完美体现出了名门望族的风范,如此的阳春白雪。那么与贾儒对比,其后者无疑就是下里巴人了。
一筷子夹起最后一个水晶冬瓜饺,塞入他的血盆大口,稍微咀嚼两下,便直接送饺子去了五脏庙。
他瞄着空空如也的盘子,颇有些意犹未尽地道:“畏食”
打量了一下秦拜月,见她唇朱齿白脸色
第29章 北窗高卧(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