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丝瓜微微靠着亭柱,她个人觉得,石案相对而坐的两人,真的非常一见如故,意气极其相投。否则聊起天来为何这么滔滔汩汩小丝瓜还从未见过主家能与一人聊这么久。
她一边端端正正的席地跪坐,他一边就那么岔开大腿,姿势与四仰八叉差不多。
不雅,极其不雅。
如此不受世俗约束,如此真性情,小丝瓜不由暗忖:“小云姐的哥哥,果然是狂生呢。”
即使已经是初夏了,太阳高高照,但这里枝叶繁茂,本就是避暑纳凉所在。微风吹拂,衣衫单薄的小丝瓜,还真感受到了一丝寒意。
收捡完石案上的盘盘碗碗,她便告退了。
而贾儒抚着滚圆的肚皮,侃得正欢:“比方说,我坐在这里。”
说着,他挪了挪屁股,示意秦拜月看那颗不远处的竹子,然后比了个剑指,突忽一挥手,道:“内力在体内须弥运行三十六个周天,然后biu一下,我就把那颗竹子砍得粉碎。这就是武功。”
“biu,一下”秦拜月清丽的眸子眨了眨。
涉及到专业知识,贾儒的心情一如那个夏天,花两百块钱在街头异人手上买下独孤九剑的时候
意气风发
他坚信,武功并不是杜撰出来的,只是时代有变,所以练不出来罢了。
武学常识早已熟读于心,贾儒扬了扬眉毛,道:“武就是外练筋骨皮,功就是内练一口气。学成了,可以扶摇踏水,一掌劈开小山丘,打几十上百人不是问题。”
秦拜月颦着眉,慢慢道:“所谓武功,这我倒是没有听说过。不过自古而来,就有先秦炼
第30章 北窗高卧(三)(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