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身上有伤呢,被你冷不丁的弄的疼死了。”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问他怎么会躺在我妈的病床上,我妈到哪里去了。
我舅舅被我问的吱吱唔唔的,对我的问题始终避而不答。
这个时候,良哥也跟过来了。
我舅一看到良哥,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双手打着哆嗦,把被子提了起来,惶恐的遮住自己的大半张脸。
“郭怡良,你、你还想干什么”我舅结结巴巴的问道。
在良哥的逼迫之下,我舅不得不把自己做的丑事,全部和盘托出。
听到事情的真相之后,我爬到了病房的墙角,抱着头,失声痛哭。
都怪我自己太蠢、太幼稚,在把自己卖给北方佬之后,我竟天真的以为,只要把钱交给了医院,我妈就可以在这里安心的接受治疗。
我万万没有想到,我舅为了钱,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北方佬带走我的时候,我舅转身就把钱给要了回来。
他说我妈已经没救了,没必要再浪费这些钱,开着车就把不省人事的我妈,送回了自己家里。
如果不是良哥发现我舅卖了我,把他给打的住了院,那么这个时候,我舅已经在准备给我妈准备后事了。
这一切事情犹如晴空霹雳,令我胸口疼的要命,连呼吸都成了一种负担。
我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走到良哥身边,啜泣着告诉他:“带我去见我妈。”
六月的太阳光毒的入骨,街上的人穿着短袖短裤,还要打着遮阳伞。可毒如蛇蝎的我舅,竟把我妈放在了自己的阳台上。
第八章 可怜的妈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