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想让黄子凌继续这么下去了，这他妈的是曾经的队友啊，是他的挚友，而现在那个爽朗的少年变成什么样子了，
“柯传，你知道我来上海开始工作之后学会了什么吗，”
黄子凌抬起头看着柯传问道，
“不知道”
黄子凌笑了笑，那笑容终于和以前不一样了，充满了无奈和讥讽，
“我学会了察言观色，说好听点叫做察言观色说不好听就是学会了怎么当一条狗，所以我能看出一个人的脸色他的话语代表着什么，当时我们都觉得景幽兰那犹如读心术一般的能力好像很厉害，但是在我看来那不过是见过了太多的人见过了太多的事之后形成的能力而已，”
说着黄子凌站起身来，
“柯传，这一千二百块钱算是我跟你借的，我有能力那天我一定会还给你，打职业的事情我不会同意的，现在不会同意以后也不会，”
黄子凌的身子慢慢向着门口走去，柯传那善意的谎言早就被他看破，但是迫于无奈这钱他不能不拿，
“你甘心吗，，”
柯传大声的吼道，而黄子凌的身体稍微停顿了下来，然后回头微微一笑说道，
“挺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