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质从何而来是他所不关心的,虽然第三十二回提及在宝钗屡次提醒、湘云也有言语,但其认为“仕途经济的学问”是“混帐话”,所以贾府的物质获得始终是贾宝玉思想考虑以外的事物;这里面注意贾宝玉固然不是纨绔至极的子弟,,但在此也是个“伪纨绔”;至少在当时贾宝玉是个劳而不获的典型贵族子弟。曹雪芹在《红楼梦》开头写到“当此则自欲将已往所赖天恩祖德,锦衣纨绔之时、饮甘餍饱之日,背父兄教育之恩、负师友规训之德,以至今日一技无成、半生潦倒之罪,编述一集,以告天下。我之罪固所不能免,然闺阁中自历历有人,万不可因我之不肖,则一并使其泯灭也”,从此看其没有一点反思自身于家族毁灭时没有助益是不可能的。这和他《红楼梦》书中对现实的批判并不矛盾。因为任何一部著作都有两面性,批判进步与阶级局限同时存在在世界范围内作品是普遍存在的。在旧时代,文学、哲学及各种思想者没有完全从统治阶级里面分离出来,所以自孔子以下至王阳明都有相应的片面局限存在没有什么奇怪。
贾政自宝玉幼年开始对其才华是肯定的,其与宝玉在书中每一次交集都能反映出这一点,从第十七回“大观园试才题对额”到第七十八回“老学士闲征姽婳词”都是如此,但对宝玉才不用于正途是心怀不满的。第三十三回“不肖种种大遭笞挞”因宝玉误金钏、友琪官而爆发一次,但贾政是了解宝玉生活一些细节的。在贾府对宝玉有监视的从贾母那里有晴雯、王夫人那里有秋纹、贾政那里有茗烟和李贵,虽可能全然详细,但其所关注看守的细节应该不会错漏。所以,在第七十七回王夫人说“我的心耳神意时时都在这里”、第七十八回贾母
八十红论:父子之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