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好多了啦……”
“什么?你就是那些坏家伙中的一员?老伙啊,把我后院的铁铲给拿来,我要把这恶贼的小鸡鸡给铲断,看他们还敢不敢继续这恶行……”
这最后说话的一个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阿姨,原本我跟火舞子到她家这里做民意调查之前,她还是在自己家门口的一棵树下乖凉,这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可开心可开朗了,没想到一知道我的身份,赶紧就激动了起来,赶着院子里大喊,大有把我就地给变成太监的意思!
我深吸了一口气,跟着火舞子从大妈的“杀手”下逃走。火舞子跟我解释道,这个大妈原本有一个姑娘,已经谈婚论嫁到了快结婚的地步了,后来就是因为那山上的清什么鸟寨主看上了她家的姑娘,还利用喝酒的机会跟人家发生了关系。这不,男方知道以后,就此悔婚,而这大妈的女儿后来给嫁到了山沟沟另外一户家境相当不好的人家去了。
对于这件事情,这位大妈肯定是耿耿于怀。而且这种怨仇呀,肯定是一辈子的。
我跟着火舞子来到了村子外的草地里,一边喘着气,一边看着身旁同们累得两只手叉在膝盖上狂呼吸的火舞子,奇怪地问道:“咦,你们会魔法的人,不是应该像大师一样,就算是战斗中也脸不红气不喘的吗?怎么才跑这点路,你就累得跟头死牛一样了?”
“你才累得跟死牛一样呢!”
火舞子气得直接臭骂了我一顿。而我,也的确觉得“跟头死牛”一样这个比喻有点难听,便嘿嘿地笑着给他骂个够,然后也没再多说什么。
火舞子说道:“我以前没病的时候,那可是玉树临风、潇洒风度,一个人可以打
007 火舞子的学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