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中年男子——或者说是小老头儿——对我另一另眼相看,与我个人的生活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但这一次,我真的是气到了。
第二天,我起来,把东西准备一些。说是准备东西,其实无非就是把随行的衣服拿一拿。我是没什么钱的,所以除了基本的吃点馒头等主食的钱外,我也没什么买其它水果呀、点心之类的零食的钱。但这样也好,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就方便得多,把两件换洗的衣服拿出来,一包,就这么背在背上,连武器都没有一把,就这么上路了。
从院子里走出来的时候,我碰到了激发我的斗志的第二件事情。只见一群师哥挤在院子中间,一群人围成了好几层,也不顾这天气热不热,聚在一起赌钱。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在赌着什么,只见一个两个像是杀红了眼一样,嚷嚷着:“来,我买50文!”“我买500文!”“我下二两!”
这些家伙平时练武的空档儿,有一些闲着没事干的人就喜欢赌两手。这赌博这玩意儿,无论到哪个时代都是这样子的,总有人玩儿,就算是有人输到命都没有了,大家也都觉得那是小概率事件,一定轮不到自己。如此这般,这项中华民族的传统活动便这么一年胜似一年,长期这么流行了下来。
我虽然准备出门,但倒也好奇他们在玩什么。一直在外围挤了进去,只见我准备探出头来终于可以看到那赌盘的时候,还听到那帮人拼命地叫嚷着:“快点啊,你们别挡着爹儿下注,一会儿要是下晚了,那兔仔子都挂掉啦,那我就亏大了啦!”
我终于挤了进去。在我的头探出来让所有的人都能看到的时候,我听到了全场人民群众的安静的呼吸声。
这
009 典当一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