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的耸了耸肩:“好啊,我很期待这一天,你要有本事,我巴不得你现在就杀了我,你懂的,我这十几年来,除了玄悲这老秃驴,还没人能打败我,”
他这话说的很明白了,上榜的司马相其实不是他的对手,真正的第一高手是排行第三的玄悲大师,
我咬着牙关穿上了袍,在戴上那副冰冷的骷髅面罩时,我的心在滴血,也许戴上去,我就永远都摘不下来了,
封魔山庄外,我坐在坟墓边,望着墓碑,心乱如麻,
“母亲大人,我若知道此次前来与你是见最后一面,还不如不见,我如今被他们逼上了魔道,但你放心,我身在魔道,心中却永远如同你一样光明,断然不会与魔为伍,”
“我这次来,是要你向你辞行的,我会去找外祖父,讨回黄龙剑,为江家血恨,”
“别了,我的母亲,”我亲吻着墓碑,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山谷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