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在这里给人当走狗,未免有些不甘吧,”
茅杀冷笑道:“韩先生救过我的命,有吃有穿,待我亦如手足,有何不甘之说,”
说到这,他的脸沉了下来,倒是鬼兄,这般挑拨离间,所为何意,
我大笑了起来:“既然如手足,那他干嘛要给你吃封脉丹,不就是想控制你,当做利用的工具吗,”
茅杀面色冷了下来,他被我戳中了心思,像他这等高手,又岂能甘居于一个凡夫俗子之下,当初要不是被仇家追杀,走投无路逃到了江北,为韩光所救,服下了封脉丹,他早就杀了韩光做江北的龙头了,
而且这些天跟着韩光吃香的,喝辣的,他也明白了,一个凡夫俗子都能土皇帝,他凭什么任由韩光骑在头上,想想当初在东北当流寇,他都觉得羞愧,早就该出山来打江山了,
只是他想这些已经晚了,服食了封脉丹后,他暗地里想了很多办法,但都没法消除这种丹药的毒性,疼痛来时,能让他成为废人,
他的命为韩光所掌控,自然也就翻不起什么波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