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着疼痛,咬牙笑着对她说道:“姐,我都没哭呢,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笑完之后,我又忽然意识到,今晚我的脸被真真打的像个猪头一样,笑起来肯定更加吓人。
她抹了抹眼泪:“真是一帮天杀的,对着这么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怎么也忍心下得去手。”
从小爹不亲娘不爱地长大,一个人跌跌撞撞活了这么多年,尽管这时候护士姐姐对我只是几句不忍的关怀,还是让我的心暖暖的,感觉伤口也不那么疼了。
我的眼眶忽然有些湿润,想忍住眼泪,只能转移话题:“姐,你知道跟我一块送到医院来的那几个人吗”
今天晚上,陈姐、真真、我和晓琳都送到了医院,只是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有两个姑娘还在急救室呢,还有一个姑娘在病房里休息。”护士姐姐对我说道,“哎,你们四个是一块进医院的那你不会是和她们三个打的架吧”
我傻傻地楞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回答,幸好还没等我说话,护士姐姐自我否定了刚刚的猜疑:“不会不会,哪有女人下手这么重的你们不会是一块让男人欺负了吧”
我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尴尬,不过脸被打肿了,估计也看不出太多的情绪变化。我想不好该说什么,就只能一个劲儿地沉默。
最后还是帮我处理伤口的男医生发了话,让刚才问我问题的护士姐姐消停点,别那么八卦。
处理好伤口后,我就被送到病房留院观察。因为我爸的事,我前前后后不知道跑了多少趟医院,到后来甚至一闻到消毒水味,我都忍不住感到恐惧。
等伤口处理好的
012 真真被毁容(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