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在工地上班,被钢筋压到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他追问:“项目经理不管吗”
“恩”我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是项目经理”
他有些无奈地跟我解释:“就是相当于一个项目的总负责人。”
“奥。”原来是这样,“我爸的工地里好像没有项目经理,就一个包工头过来招人做事,说一个人做一天给100块钱,我爸就去了,但没想到,去的第一天就出事了。包工头跑了,去找工地里的其他人,就我爸还没来得及说签劳动合同,不算工伤,赖账不肯赔,所以,我们家只能自己负担医药费。医院花钱就要命一样,家里因为我爸住院欠了不少钱,我就把赚的钱都寄回去还债了。”
我把家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蒋少坦白,别说养小白脸,我现在就是连自己都快养不起了。
蒋少依旧压在我身上,他俯下头,在我的眼睛上温柔地亲了一下,问我:“昨天我在车上问你的话,还记得吗”
是那句,让我跟了他吗
我看着蒋少的眼神,觉得自己没有猜错他的想法,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他问我:“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