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买了几本书!”言简意赅地回答完问题。
老爷像是没听到一般,不知道在想什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那个姓俞的,他连咱们送的上茶都不收,真是不知好歹!”夫人生气地说。但她样子更像是自言自语。
看来,老爷今天又去求了那俞家老爷了,很显然,又碰了一鼻子灰。
姓俞的始终要对簿公堂。
大唐有律,凡财产,婚姻之类的小案件,一律不许在农忙的时候上告,以免影响农业生产。这个农忙期定在三月间至十月初一。只有在这段日期之外才可以上告,违者有罪。
现在是四月中旬,俞老爷竟然敢在这段期间内堂而皇之的告人,案件类型就属于婚姻的范畴。要不就是他不要命了,要不就说他后台大。
因为县令和他儿子是同窗,所以他才这么敢吗?
所以说历朝以来,不要脸的事都是那些有钱有权有势的人做下的。现代人说律师不要脸,怎么不说那些惹下不要脸案子的那都是些什么人呢?
官司是避免不了的了,还真是有备无患啊!这几本书,够自己挑灯夜战几个晚上了。唐朝的书,除了是古文外,连个标点都没有。
“老爷,俞老爷在农忙时节上告,这已经犯了法,县令即使罩得住他这个罪名,但是他要告咱们的罪名,无非就是咱们拿假的生辰八字骗了他,可这能有多大的罪名?咱们也能反过来说他们借这个名头,故意不履行婚约,这个罪名可就大了。再说,他们还四处诋毁咱们家,这也是他们的不是。县令难道能全部都给勾销了?所以,这个官司要真打,咱们也不一定就输了。”
第十一章 赢了也是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