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烦的吗?不想那么多。
一幅画已作完,韦帅哥签上了大名,盖了印,收好后,让人牵了匹马出来,说道:“走,我送你!”
竟然劳动堂堂县令大人亲自相送,李卉芷颇感荣幸,也牵了马跟了出来。
两人骑着马并行,穿过人头攒动的街道后,走到了人烟稀少的官道。
气氛很安静,两人很少说话,伴随着马蹄一阵规律的“得、得”的声音,缓缓走在发黄的落日中。路两旁的树枝轻轻晃动着,更反衬得四周一片静谧。
相识以来,这次可以算是最舒心的一次近距离单独接触了,以前还真没好好的看这位帅哥。
即使身边有人,李卉芷仍然感觉到韦大人那股淡淡的孤寂之气。正是这个人,他在听到“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情绵绵无绝期”时,他会饱含热泪。他在听到“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时,他也会激动不已。
他可以在院子里躺着一位睡美人时,安静的在一边作画。画他的孤寂的竹子,同时也想到给人家备上茶点。
但他同时也是县令,在斗草会上,会想办法押点注,赢点钱去支援北方的王师。但三大粮商也让他备感压力。在听到资农助商这种建议时,会想办法咬牙相助两万银两,即使他才上任不足一年。
这样的人,为什么眼里总透着一点淡淡的忧郁呢?
难道正是因为这个特点,再加上他的小胡子,所以更显得迷人?
仔细一想,好像还从来没有看到他开怀大笑过!就连上次赢了十五万两,这么大的事,他也只是一个人笑笑了事。哪有人这样的
第三章 心理医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