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劣的弟弟,倒是一个性子。一面——乖巧可人,一面,叛逆倔强。”
十五像是微微有点儿生气,但只是盯着他没有说话。司徒轩顿一顿又说:“按理说你也不小了,怎么言行举止还像个不经事的少年?果然十大妖族妖寿漫长,所以心智也晚熟于普通人吗?”
十五不满地一拍水面,热水溅起水花,打湿了司徒轩身前的衣服。“你这个人好生奇怪,絮絮叨叨地说什么胡话!”
“你就当我是说胡话吧。”他转身拿起他的衣服扔进还有半桶水的一个小木桶里,漂了一漂,手一抖把衣服提出来,衣服上的水珠一串串往下流,等到水流干的时候,衣服也就干了。
十五看得目瞪口呆,司徒轩把洗好的干衣服一扔,搭在大木桶上,就对他说:“洗好了就穿上吧。”这样说完,他就在一旁搬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十五微微一嗤,唰地从水里站起身来,并不费什么劲儿跨出木桶,拿过一旁的帕子擦身子。司徒轩微微眯眼,看着他后腰间水汽氤氲的青蓝色妖纹,身体上的某一个地方微微发烫。妖纹——么……
皇宫大宴第七天,何心约、洛雁和司徒轩三人提前拜别伽佑学院众人,相伴同行离开扶梓城,回到伽佑城。先皇镜尘峦和圣魄妖灵一族所订立的那个誓约要如何收场几人不得而知,而这个华丽的故事里唯一的遗孤将有怎样的命运,他们或也无权知晓。过去的终将过去,他们这些后来的看客,终究只能稍窥一面,从只言片语中来想象三十年前曾经在这片土地上发生过的一段鲜为人知的、轰轰烈烈的爱情。
或许野老会带着十五离开桑芜,一路北上,回到那
第四十五章 故事的遗孤(2/4)